新潮观鱼|2026了还搞“多元文化”这套?防弹少年团退出,想打“亚洲牌”的格莱美急了

当全球最具影响力的音乐奖项格莱美奖,在今年六月满怀信心地宣布新增“最佳亚洲流行音乐表演”(Best Asian Pop Music Performance Best )这一类别时,或许未曾料到,这一自诩“拥抱多元”的举措,会在短短一个月后遭遇K-pop领军者防弹少年团(BTS)的公开叫板。

随着报名窗口(7月7日至8月21日)的开启,这场纷争在本周三(7月29日)被推至台前——BTS七名成员通过各自社交媒体账号同步发布了一份相同声明:“我们决定今年不向格莱美提交作品。我希望音乐能够因其本身而被聆听和喜爱,而不是被地域或语言所分割。”

在行业内部,这一决定被普遍解读为对新设“最佳亚洲流行音乐表演”奖项的无声抗议。该奖项将参评对象限定为中国、韩国、日本等亚洲国家的音乐作品,并将在2027年2月7日的颁奖典礼上首次颁发。

当天晚些时候,格莱美CEO哈维·梅森(Harvey Mason Jr.)紧急回应,对BTS的缺席表示遗憾,同时着重强调新设奖项绝非“制造分裂”,申报该奖项亦不妨碍艺人同时角逐四大通类大奖。

然而,尽管格莱美方面解释称,设立该奖项旨在彰显包括K-pop在内的亚洲音乐的发展,仍有批评者一针见血地指出:将如此多元且各具特色的音乐市场,笼统地归入“亚洲”这一单一区域标签之下,本身便折射出一种西方中心主义的视角。

亚洲音乐为什么需要一个专门的“地域标签”才能被看见?这个问题,格莱美需要给出回答。

BTS七名成员声明作品不参选

时间回到上个月:主办机构美国录音艺术与科学学院宣布,2027年第69届格莱美奖将新增五个奖项,其中包括最佳亚洲流行音乐表演、最佳拉丁歌曲等,奖项总数随之扩容至100个。

官方对“最佳亚洲流行音乐表演”类别的描述颇为隆重:旨在表彰“源自亚洲市场或在亚洲市场被广泛认可的亚洲流行音乐表演中的艺术卓越性”,包括但不限于C-pop、J-pop和K-pop(中日韩音乐),且要求“对一种或多种亚洲语言进行有意义的使用”。

在学院看来,这是一次“拥抱多元”的进步。就BTS退出做出回应时,格莱美CEO梅森也给出了标准化的“学院式辩护”:“我想澄清一点,似乎在讨论中被误解了。设立‘亚洲流行音乐’类别是为了表彰亚洲流行音乐艺术的深度、多样性和非凡发展。”

他反复强调,新类别“不是为了划分界限”,而在于“为这些重要的艺术家提供专门的关注”,并补充道,申报该奖项并不妨碍艺人同时角逐年度专辑、年度制作、年度歌曲和最佳新人四大通类奖项。

对于这番解释,很多粉丝并不买账。

有人在社交媒体上反问:“如果真是这样——那为什么不也设立一个拉丁美洲/英国/欧洲/加拿大的类别呢?我们可曾问过泰勒、爱莉安娜或奥利维亚是哪里人?你们只是不想BTS在主要奖项中压过你们想捧的心仪人选罢了。”

更有人一语道破:“哈维·梅森一直在解释他们为什么要设立这个类别,但那根本不是BTS所质疑的。问题很简单:如果一首歌是流行乐,就让它作为流行乐去竞争。如果一张专辑具备‘年度专辑’的水准,就让它凭借音乐本身来接受评判。”

在很多人看来,格莱美此举本质上是以“表彰多样性”之名,为少数族裔艺人划设次级赛道,既能收割全球粉丝的流量,又将最具影响力的通类大奖继续留在西方白人主流歌手的舒适区内。

有人直指其偏见本质:“他们口口声声说着平等、成长、发展,但到头来还是把人家归类为‘亚洲’艺人——他们总是用漂亮的辞藻来包装偏见。”

BTS粉丝和亚洲乐迷的警觉并非捕风捉影。格莱美在“以分类之名行分隔之实”这件事上,有着并不光彩的“案底”。

最典型的,莫过于“Urban”(都市)——这个曾被用来归类黑人音乐的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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